以为今晚她们都不会回家来 结果 悉数回来了
爸爸一直在厅里坐到姐姐进屋 十点多
晚上还是出去了
迎要下课的筱 看到上课的地方铁门合着 突然有些慌
电话 筱说在小区玩着 说我们就在大树下呢
小孩今天听大人吵架 定是也害怕着的
转告爸爸让他放心之后 沿着一条几乎没有人的路走着
不是常走的路 但还是冲着家的方向
在废弃的大楼前面 有好大的空场
面对轻轨旁边那座漂亮的写字楼 灯火辉煌
一根点六 在觉出味道时候 却已经是焦掉的味道
有人在路口烧纸
看着那灯火辉煌的写字楼 或者办公楼 或者管他什么用途来的 脑袋里想着拥有唯一印象的那张脸
一张照片上的一张笑脸而已
别人问我记不记得她 我多不忍心说我只有一张照片的印象
毕竟 他们觉得 那是我打小就该铭刻在脑海里的脸
但她离开了
早在我的小时候
早在我可以铭记她之前
离开了
又想起聂聂你白白的脸
好想给你电话 给你短信 告诉你我快要支持不住了
这些的这些
但即使发了又能怎样
而且 也许
我可以支持住
过去了 就好了
想起鱼
却并不想去遥远的地方千里迢迢的相见
疲于我自己 一个方向的寻找和追赶
我现在 只能这样给自己陪伴
不知心里是怎样的
是什么感觉
空空的 还有些恍惚
不知道 到底到底 都发生了些什么
如果是悲伤 那就是不能对任何人解释清楚的悲伤 却还需要着所有人来看清楚 来安慰
也只是需要而已 像是很奢侈的香水 也只是需要而已
那么那么 我们姑且称它为生命里煽情的原动力 记住那不是悲伤 那只是间歇的忘记了笑容的力量
路上有货车洒了一路的货物 本想去帮忙 看到男人在车下搬 车上坐着一女人 便决计不去了
小区里 有一女孩穿着拖鞋 披着外衣 走到路边坐下 哭了
那时我只想回家
奥运闭幕式
女人们高音都彪的好高
小贝好惊艳
导播还是很菜
幸好他们都悉数回家了 爸爸可以睡个比他们不回家要好的觉
我差一点就要对自己发誓说从此以后再不对父母说半个不字
差一点
最后 代表我自己的那个小人 赢了
在我能忍受的限度之内 不再忤逆